就在叶凉静下心来,否定此念头时,白洛水的声音亦是冰冷而起,击痛了他的心:“擎皇若是如此闲,那就带回去让他来教导吧。”

        其实这是半拒绝的话语,毕竟,叶擎天身为擎皇,位居高位,怎会为这般一个乡野小子,而主动教导。

        但是她这话,对虔无用这般无赖机敏的人来说,却是非常好的借势之语,只见得,他打蛇上棍,直接笑道:“如此,那就多谢洛水神尊了。”

        白洛水闻言仅是淡漠的瞥了他一眼,并未多言。

        显然,对这般一个与自身无关的愚笨而又轻狂无礼的弟子,她亦懒得多管。

        看得这一幕,叶凉的心头泛起一阵酸楚:“她这般做也是应当,毕竟,她并不知我是当年的叶凉,是她的叶小懒。”

        “我不应怪她。”

        其实,倘若现在他能够说出身份,他相信白洛水必会保他,但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要知道,如果叶族之事,真与擎皇有关,他若当众说出身份,以他现在的能力,非但做不了什么,或可能还会害了白洛水。

        所以,叶凉只能忍,或忍到无人之时说出,或忍到,他有这个能力守护住她时再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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