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重重的松了口气,叶烈感激的看了周通一眼,点头道:“周兄有话,不妨直言。”
“我觉得,嵘儿之事虽有过,但罪不至死。”周通顺势说道:“或可换刑惩之,让其牢记此番教训,便可。”
“嗯。”
似思索的点了点头,叶烈假意沉吟片刻,说道:“周通兄此话,倒也是有些道理。”
缓缓将目光看向叶凉,他试探般的问道:“凉儿觉得如何?”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为求两,他也是演的颇为辛苦了。
早已心如明镜,叶凉尊敬的拱手道:“此间之事,都交由祖父定夺。”
“好。”
见其退让,未咄咄相逼,叶烈放下心石,迅速沉声道:“从今日起,剥夺叶沐嵘加入血贲军机会,另入寒山楼面壁思过半载,且罚铁鞭八十,以儆效尤。”
寒...寒山楼!?
双眸瞬间失神,叶沐嵘跌坐于地上,脸色彷如跌入冰窖般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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