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跪下身,钱闳快速的上前,朝着叶凉磕头哭诉,道:“叶凉少爷,我知道错了,都是我出言不逊,得罪了,打我吧,骂我吧,求求,放了我...”
谭忘的恭敬离去,也是让这位公子哥彻底明白过来,眼前的叶凉已今非昔比,他若再不求饶,或许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这个茶,太苦,倒是真不好喝。”
仿若未闻的摇了摇头,叶凉将茶放于一旁,起身朝外走去:“还是回王府喝我姐姐酿制的酒,好些。”
“叶凉少爷...叶凉少爷...”
快速的跪着上前,钱闳抱住叶凉的大腿,求饶道:“我真的错了,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的,是他...”
伸手指向按已然被围住的钱永梁,他推卸责任道:“对,都是他胡说八道,都是他对出言不逊,要找算账,这些事真的与我无关啊,叶凉少爷。”
“闳儿...在说什么。”
钱永梁难以置信的望着钱闳,似有些无法相信,他竟然说出这番话来。
只是,此刻的钱闳为了求生已然疯魔,哪还管眼前的钱永梁是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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