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珏很没好气,自她后背将她整个人纳在怀里,脸庞和她脸带相贴,“好,娘子害羞,为夫不碰便是了。”

        慕轻歌觉得方才的那些反应根本就不像是自己,觉得矫情得要命,但是这些她当真没经历过,仿真是放不开。

        说到底,她也是一个传统的人。

        上辈子她活在军家大院里,军人都是严谨而保守的,她记得她小时候,军家大院里两三岁便被爷爷教读新三字经,教孔孟之礼,教各种兵法。

        虽然慕轻歌从来就是一个放肆的人,在军队里,在兵王组织里,她可以各种放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在军家大院,该保守的还是会保守。

        这也养成了她性子狂放不羁,内心却保守,对男女之事也异常的传统。

        她原本是不知道自己在男女之事上是这样的,如今经历了,才知晓会是这样。

        “唉!”慕轻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容珏脸庞离开她的脸蛋,眉头不着痕迹的蹙起,“歌儿,可是……后悔了?”

        “嗯?”慕轻歌想不到容珏会这样问,她愣了一下,摇摇头莫名其妙的道:“我没有,为何这样问?”

        容珏淡淡地:“好像并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慕轻歌说时,回头看一眼容珏,见他眼底闪过一抹黯然,不由得手忙脚乱的解释:“我真的没有不开心,也没有后悔,只是……只是有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