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龙声音干涩道。
然而，江小鱼却苦涩一笑，旋即摇摇头道“爷爷，我看不止。”
“怎么说？”
“爷爷，你可还记得在交易之前，姜涛出言不逊，冒犯秦先生，而后，姜涛满脸惶恐不安，绝望惊恐，之后，态度大变，变的无比恭敬一事？”
“自然记得。”
“那……当时您可看出什么端倪？或者说，感受到什么气势波动了没有呢？”
“没有……嗯？你是说……”
江如龙仔细一想摇摇头，旋即猛然怔住，双眸之中掠过一道惊骇之色。
江小鱼点了点头道“没错，如果孙女所料不错的话，秦先生根本就不是天级强者，而是……先天境的存在！甚至，他不但是先天境界的强者，还是在先天境界之中，也是极其恐怖的存在。唯有如此，在释放真元外放的时候，以爷爷你的境界修为，才能毫无觉察。”
“也唯有如此，才能让拥有天级后期境界强者的姜家姜涛，那么忌惮和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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