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刽子手大喝一口白酒,喷在铡刀上,然后握着刀柄,面朝北方,轻轻松弛,使铡刀落下。
刀落下,斩断郭化文的腰部,把他一份为二,两股鲜血,染红铡刀,染红木台,体内的肠子,内脏器官,落在地面。
“啊!”
腰斩,并没有使郭化文死亡,也没使他昏阙,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惨叫声,凄惨无比,使百姓心惊,太监害怕,纷纷闭上眼睛。
眼睛瞪大,布满血丝,沾上鲜血,用手写道
“悔!”
“惨!”
断断续续,大约写了五分钟,才连笔成字,歪七扭八,隐隐可辨认。
或许是体内的血留干了,郭化文停止手中动作,一动不动,彻底死去。
看着两节尸体,流出的鲜血,已经流下斩腰台,染红木柱,太监立马走下去,大声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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