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李唐的高兴,祁天候主却不开心,看着囚车的七人,冷冷的说道。
“当然,本王现在就释放他们。”李唐点了点头,也没有耍赖,圣人不失言,帝王不失语。
“咯吱!”
囚车门被打开,七人戴着脚链,手铐,寒冰铁链,依旧锁着琵琶骨,穿着沾满鲜血污渍的衣服,在大唐士兵搀扶下,带到桥中间,被祁天候国士兵带走。
“越弟,你没事吧!”
看着虚弱的七人,祁天候主急忙走到董君越面前,亲自动手,拔出琵琶骨的铁链,带着一丝鲜血,以及一声惨叫。
“王兄,我没事,只是给国家,丢脸了!”跪在地面,董君越磕头谢罪。
现在的他,早已经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几天的牢狱之灾,让他体验到苟延残喘,使他心怀悔意,暗自伤感,留下自责的泪水。
过往,提万甲军,因为自大,败得一塌糊涂!
如今,界河边上,翻然悔悟,败得可圈可点!
危桥边,看着泪湿衣襟的董君越,祁天候主浮出一丝微笑,扶起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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