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苦的是什么？
没人说得出来，但是虚的一生，皆生活在苦中。
生死别离是痛苦的，背叛感情是悔恨的，而亲手杀死最爱的人，又是何等的痛苦？
以往方穹不知道虚的根底，而今知道了，自然是忍不住为其叹息。
虚并非是真实的生命，他只是一尊强者斩出的一段情感和人格所形成的复杂存在，他永世无法忘记的记忆就是那尊强者斩出的关于亲手杀死最爱的人的记忆。
其他的可以忘，唯独这个忘不了，因为这是他的本质。
一生活在痛苦中，悔恨中，这就是虚。
和虚对话，方穹能听出来，虚的一生，高兴的事情不多，要说能让他欣喜的，恐怕唯独就是他那儿子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那儿子真的算是他的么？他只是一段情感和意识的混合物，那儿子，是他本体的，他本质上，根本称不上是人家的父亲。
什么都是假的，他这一世自称虚，怕也是心有所感。
仙剑1世界，余杭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