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够了么？”方穹在心中问道。
“自然是够了！天人之血是天地灵气之精粹，至刚至阳，你以为是很好凝聚的？”系统无语。
“行！”
方穹闻言笑了，系统说够了，那绝逼是够了，他也不在矫情，直接点头，看向无心。
“就这么说定了，我之前的许诺不变，但是希望你也能完成自己的承诺。”
“放心吧！忍痛一年换取月牙一世平安，这买卖不亏！”无心深吸一口气说道。
“师傅，你们在说什么啊？”
顾玄武一脸茫然，看了看昏迷的月牙，又看了看无心，最终看向方穹。
“没事！”
方穹轻笑，看向躺在床上的月牙，说道：“此乃梦魇之术，以魂力形成，无心你至刚至阳的天人血虽然对岳绮罗的不灭邪魂有祛除效果，但是邪魂已经融入月牙的灵魂中，直接祛除的结果就是月牙身死，解决这种事情还得靠做梦！”
“做梦？”无心和顾玄武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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