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锣们无声交换眼神,都是差不多的猜测。一时间心里有些沉重,旋即涌起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激,暗暗在心里对魏渊感恩戴德。
领取回制服、兵器和腰牌等物,打更人们沉默的离开刑部,往衙门返回的路上,众人终于有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从一开始的沉默,变成了兴奋的交谈,有个家伙还四处拾掇同僚,说去教坊司风流快活。
金锣们多打量了他几眼,是个眯着眼走路的家伙,看起来就属于油滑奸诈类型。
“宋廷风,这才刚从牢里出来,你就迫不及待去犯错。”身边的铜锣不满道。
“你们懂什么,我头儿这般廉洁的银锣都进去了,你贪不贪,根本不重要。只取决于上头的大人们想不想搞你。”那个眯眯眼的铜锣振振有词。
倒是颇有悟性....金锣们心说。
“那许宁宴要是去的话,我们就去。”有铜锣说。
姜律中眼睛一亮,笑着对身边的金锣说:“许宁宴是教坊司的宠儿,花魁们争抢追捧的对象,前阵子我和杨砚带着这群小家伙们去教坊司喝酒,好家伙...除了浮香之外,当时在场还有四位花魁。”
在三位金锣质询的目光中,心情放松的姜律中揉了揉眼角浅浅的鱼尾纹,笑道:“教坊司花魁名不虚传啊,让我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三位金锣难掩眼神中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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