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扭头示意姐妹俩过来见礼,许玲月起身后行了一礼,许铃音则傻浮浮的看着这个胸脯和娘亲不相伯仲,气质容貌更胜一筹的女子。

        老先生尴尬道:“稚童无礼,长公主莫怪。”

        他倒也不是太焦急,长公主虽说冷艳高贵,让人不敢冒犯,但她是个读书人,心胸不输儿郎。

        老先生接着道:“两位是书院学子的家眷,因家中有事,便让女眷们暂住书院。”

        避难...智慧高绝的长公主立刻分析出话里的内涵,审视了姿容不俗的少女和不太聪明的稚童,浅笑一下:“哪位学子?”

        她也算半个书院学子,深知书院规矩,没有大儒点头答应,学子女眷不可能住在清云山。

        许玲月细声细气道:“家兄许新年。”

        她没提许七安,是因为大哥不是书院的学子。

        许新年....长公主目光微闪,调查过许七安背景的她立刻将两者之间的兄弟关系回忆起来。

        税银案的幕后主使是周侍郎,而大概一旬前,许七安与周侍郎的公子在闹市发生冲突.....长公主看向娇俏清丽的少女,语气温柔:“什么时候的事?”

        “快一旬了。”许玲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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