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有点刺眼,李远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扛着枪去找一营长,他的1911子弹不多了,他记得那个时代是有这种枪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营长,我来了。”李远主动给一营长打了个招呼,然后把他的驳壳枪还了过去,不过子弹全留在了空间。

        一营长接过枪,问道,“休息的怎么样啊?你是没看到,今天一大早鬼子就轮番上阵,把那边的芦苇荡砍了个干净,折腾一上午了。”

        李远一听,这才注意到对面的芦苇荡已经被鬼子砍光了,“小鬼子也是急眼了,他要是不砍,晚上我还去他那儿凑凑热闹。”

        两人骂了一会儿小鬼子,李远从后腰拔出一支1911出来,“营长你看,昨天我在鬼子身上缴的!”

        “呦,大眼撸子啊,你小子运气可以啊。”一营长只是瞄了一眼,却没有太大兴趣,这枪放在战场上作用不大,还不如一把汉阳造好使,对于军人最大的用处就礼仪用枪了。

        “嘿嘿,还行吧,营长,您看,能不能帮我搞点子弹啊,我打算有机会再去鬼子那儿转两圈,不能让他们那么好过。这短枪在那儿用正合适。”

        “你还想去呢啊?老实点吧,今天明天守好了,咱们就轮换回衡阳城了,别瞎折腾啊。”一营长不想损失一员大将,直接否定了李远的想法。

        “那您也给我搞点子弹啊,要不您开个条子,我去军需官那儿转转,我保证,没有你的命令,我哪儿都不去。”李远借坡下驴,又回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上来。

        “去去去,自己去,别在这里烦我,要什么自己拿,就是不准离开阵地!”一营长像赶苍蝇一样挥手让李远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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