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我——”这是求活的声音。
一步,两步,无论是羽林卫还是县兵都没有退后的想法。
豫章百姓就像是肉夹馍中的肉一样,只有被两片面饼夹击的可能。
豫章百姓也是鱼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鱼肉。两侧的刀俎同时开刀,像是不剔到鱼骨决不罢休一样,
终于百姓们紧绷的那根琴弦还是断掉了。
第一个百姓试图抢夺斩杀向他们的刀,可惜失败了。
但是没关系。还有第二个百姓,第三个百姓。他们和训练有素的羽林卫、县兵们夺刀。
早死晚死都得死,为什么不去拼一把呢?
百姓们抱着这一股狠劲,终于从县兵的手中抢下了第一把刀,反杀了第一个人。
县兵的刀刺透了县兵的喉咙,血不停地流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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