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严解刚要下令,让第六列县兵提前做好准备的时候。
县令谭晋到了,衙役们抓的壮丁也到了。
严解见到县令谭晋亲临现场,连忙是下马行礼道:“明府。”
“战时无须多礼。现在战况如何?”
“第五列县兵已经填了进去,第六列县兵正准备填进去。羽林卫着实不堕太祖威名。但是我从羽林卫逐渐衰微的气势来看,突破他们的防线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严解如实地转述了羽林卫的厉害之处,并且稍稍地夸大了己方战果。
不是我方太垃圾,而是敌方太变态。
但是实际上严解并不知道,他到底还要填进去多少人手才能够突破防线。
“知道了。让第六列小兵等等,先给为家乡做贡献的豫章百姓们让条路。我身为豫章县的父母官,应该倾听豫章百姓最淳朴的意见啊。”谭晋这话说得像是一个正义人士,听懂的要么是装聋作哑,要么是在心里吐了谭晋一口唾沫。
真是好大的一张脸,硬生生地颠倒了是非黑白,将强迫说成了自愿。
县尉严解看着县令谭晋后面涌动着一群身着补丁布衣,面色煞白,一看就是受了不小惊吓的普通百姓们,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有这些人去做炮灰,消耗羽林卫的战斗力倒是也好。总不能让县兵和羽林卫拼个两败俱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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