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本宫就是喜欢花奴的老实与实在,就连这木讷不爱多言的性子都讨本宫欢心得紧。”素白的纤纤玉手在不介意间打翻了床边小几上的干甜果脯,似也不在意,光顾着捂嘴掩笑了。
刺耳的笑声停下后,直见上方的女人又好心的拈起了一颗不小心滚落在湘妃色桂圆牡丹绕青荷云锦面上的蜜枣,喂给了跪在脚边之人,见人吃下后,继而才道;“不知花奴觉得滋味可好,本宫那弟弟可是惦记花奴好多年了,如今终是得偿所愿。就是这手段恁的有些下作了些,要是换成本宫,自是多的有法子。”安惠大长公主懒懒的打了个小哈欠,又转过眼看着即使是跪在地上,依旧跪得挺直如小白杨之人。
那张小巧的菱花/唇边还沾着她刚才喂进去后,不小心沾染到的点点白霜糖。
倒是一如当年一样,可,准确来说又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的不经意间改变了。唯独不变的依旧是自始至终的听话,乖巧的简直比之家养的宠物还要柔顺几分。
“你说要是本宫那弟弟得知花奴当年同本宫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是否还会同现在一般,继续给你应有的自由,怕不是将人囚禁在深宫高墙老死一生都有的可能。”容貌美艳得不可万物的女人高抬起白嫩的小腿搭在何当离的肩膀上,垂眼冷笑。
“奴不知。”何止是不知,应当是连想都不愿在多想。手却是自发的给那条搭在自己肩上的白嫩小腿,轻柔的按摩了起来。
何当离觉的现在的自己和当年还在楼中的花奴并无区别,若说有,那也是一个是人人可践踏与脚下的污泥。与被至高皇权踩在脚底下的灰尘,前后这本质虽一样。可区别却是天经地义的。
以前是人人可欺,即使是一个家中有几臭钱之人都能将她的尊严与自尊放在脚底下碾压。甚至在他们踩完左脸还要继续将右脸伸过去,还要笑着说好。而现在不过就是沦为皇权下的奴隶罢了,何况手中有权又有钱,当初人人可欺的花奴早已是他们连瞻仰都不配的存在。
房间内谁都不说话的时候静悄悄的,安静得甚至有些可怕。仿佛连那花瓣掉凋零掉落之音都清晰可闻,还有手按摩着腿部,偶尔发出的轻柔之声。
“那药花奴前面可有吃过。”水润红唇微微半启,吐出这句轻飘飘得仿佛风一吹来便散了的话。
幽幽的,浅浅的,就像似最为亲近的情人在于你耳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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