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因着臀部受伤,不能坐着和躺着,要么只能趴着或者站着。

        楼内依旧是人来人往,人声鼎沸,逢场作戏之流。客走相随,挂与高翘屋檐下的六角水晶琉璃花灯忽明忽灭。每一层阁间的隔音效果总是带着几分感人,好在二人听久了,连人都带着少许麻木感。

        一个是不在意,一个是不知其为何物的不开窍榆木疙瘩。

        一墙之隔的隔壁不时传来好几道羞煞人之音,端听其声就忍不住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何当离着了件男人给的半新不旧的淡青色圆领袍子愣愣的躺在床铺里头,外头趴睡着只着了上半身衣,下半身裤不知所踪的男子。泼墨似山水画的满头鸦青发丝随意的披散在后,与纯白绣金花的亵衣上形成诡异之美的奇异花纹。

        “花奴就这么和我躺在床上,难道就不怕我对花奴做出什么来吗?”男人趴在床上,半阖的桃花眼中满是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意,一双手似不得闲的勾着身旁人的几缕发丝缠绕与指尖细玩。

        勾勾绕绕,缠缠又绵绵。

        白皙的指尖缠了几缕黑/丝。黑与白的极致诱惑,不知是要令人感叹黑的魅还是白的妖才好。

        “奴知道公子不会。”没有半分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答。

        何当离乖顺的躺在男人身边,二人离得极近,只需双方一个错位便能亲吻而上,更别提此番就连呼吸出的气息都是你来我往的。

        一对漆黑如黑曜石的瞳孔即使在黑暗中依旧璀璨生辉,对于男人的动作并未多加理会。只是尾指微勾着身下冰丝绸被的动作,泄露出了她的一丝慌张不安。

        “也对,现在的我都快要成伤残人士了,哪还有力气能强迫花奴。”男人唇边泛出好几抹淡淡苦笑,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嗤笑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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