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公子生得确是极好。”何当离强忍着拂袖怒而离去的举动,任由男人动作。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所有的气力的脾性。

        有些习惯,习惯着就习惯了。就像有些事物见得多了,你就会发现迟早会看开的。

        更别提身处楼中之人,总会有那么一俩样特殊的,不可告人的癖好。

        “呵,是吗,可我生得再好又岂能比得上花奴半分。”许是抱着人小恬了一会儿,碧玉的精神头倒是好上不少。起身拉着她来到桌前,拿出放在桌下的文房四宝与四书五经,揉了揉有些酸涨的太阳穴,颇有几分苦恼道;“前些日教了你四书五经,今日不妨我们来学学兵法之道如何。”

        “奴听公子的。”何当离一听,连忙双眼放光,就连坐姿都不再如前面那么拘谨了。

        “那还不过来。”碧玉不怀好意的朝她招了手,嘴角的笑意无论如何都压不下那抹深沉的恶劣。

        “喏。”因着现如今天暖,何当离还是穿着比常人之衣厚上不少,闻言只是微愣了下。随即很快的解去外衫,里头只着了件新做的鸭蛋青色内衫,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真是公子的好花奴。”碧玉并未有什么动作,将人搂着抱在怀中,教她看起了书,只是那手时不时有些不规矩罢了。

        好在一切都在她可容忍的范围中,何当离有时候总会发呆的在想。公子是不是就是自己遇到的好人,可惜这一切都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

        如今的何当离就像一块沾水的海绵,疯狂的吸收着大量灌输的水分。无论那水是黑是白,是脏是污,都强迫自己吸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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