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今晚上老地方,你当真不来?”一身靛蓝色缎面长棉袍,红色宽腰带,碧玉为簪的男人倚门而靠,看着里头正背对着他换衣之人。
今日入城,明日才需入宫觐见帝王,今晚自然是敞开了性子玩乐。
今日事今日毕,明日事明日言。
樊凡早年间就是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现在自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年已二十好几。仍无娶妻,倒是身旁的红颜知己之多不少,不过倒也没有祸害良家女子。
“不了,我还有事。”一张显得娇艳的红唇轻抿了抿,脸颊俩端还透着淡淡的嫣红之色,宛如彩霞爬上白瓷云层。其色如冬日红梅,清艳异常。
何当离回了提前给她准备好的府邸,褪下厚重的铠甲,换上一身轻薄夏日之衫。腿间与腰上各绑了几把匕首,以备不时之需。
“阿离当真无趣,难不成又得去寻你的老相好。还是说前些日赠予你的美人将你绊住了脚离不开身。”樊凡白玉墨画折扇一扇,绕有趣味的上下打量着少年的下半身,露出猥琐之笑。
何当离摇了摇头否定,神色暗淡,若是细看。定能发现表面之下隐隐掩藏的暗涌疯狂。
直待掀开表层面,如火山喷涌而发。
“今夜我不回来了,无需等我,你们记得可要敞开了性子玩乐。”何当离临走到门廊的时候挠了挠梳得有些微乱的发鬓道;“算了,等我想起来在跟你说。”话到嘴边发现竟是说不出,既是如此,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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