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一堆女人凑在一起,不是聊珠宝首饰就是男人一样,无甚好避讳的,何况还是在此烟花之地,更是就差没有放浪形骸,八女共侍一男的美事了。

        话说苏言自从看见才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的少年同他朋友出去后,躺着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都睡不着,只要是一躺下,脑海里总会不自觉浮现出那个少年仙姿佚貌倒令万花逊色的姿容。

        只觉得心中痒痒的,就像有什么蚂蚁在啃食那块。就连他自己都说不出这种滋味如何,最后只能归根结底在那少年生得实在是过艳,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子生得如此桃杏之艳。

        而且就连皮肤都,不知想到什么,一张脸臊红得彻底,只觉得脚底一股子热气直冲天灵盖。

        城南灯火通明,等同城东城西完全是俩个不同世界,小地方的花楼自然比不上繁华地带,大多是半老徐娘之辈,仅有的几个年轻貌美之女又自诩冰清玉洁,要价极高或是早早就被其他人定下了,好在在如何都比边境好上数十之辈,加上一大群大老爷们久未沾荤素,自然不会存在多挑剔的情况。

        说是花楼倒跟一般的客栈小店无二,不同的是花红柳绿,怎么浮夸怎么来,烫金的大字,鲜艳的花绸成球,门口的大红灯笼照得地上青石板砖上一片朱红,灯笼下拉长摇曳的影子影影绰绰。

        “你们出去,本公子独喜一人清静。”何当离再一次推开酥胸半露往自己身上扑之人,满身廉价脂粉味呛得她鼻尖发痒,直接从袖中扔出十俩银子扔过去,只觉得太阳穴一处突突突的青筋直跳。

        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她一个女的是不是必须的上个女的给他们瞧瞧,他们才肯甘心!

        地区不同,位置不同,档次自然及不上京里半分,许是连最下等的窑子都比不上。可其姿色倒是还成,最起码都长在了审美点上,不至于歪瓜裂枣。

        鼓城位置偏僻,自然的是物价也低,十俩银子足矣包下一个花魁一夜,其他人那是二俩银子即可,见人出手大方,又身姿挺拔,衣服料子皆是好货,眼毒的老鸹自然是扭着屁股欢欢喜喜让人带上去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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