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虽然是一个年轻的国家,但费城礼却是伦敦礼的正统分支,早在1733年就已经宣告成立。从历史说,她与法兰西总会巴黎礼是同时期的产物,是世上仅次于伦敦礼的地区总会。”

        洛林听出了富兰克林的弦外之音。

        费城礼,或者说共济会美国总会在共济会的世界是强大的,其地位与法兰西之于文明世界相当,其他地区的会堂不敢也不可能伸手越界,擅自挑战美国精英们的领土与尊严。

        “那么……贵会堂内部?”

        “共济会之入会准则。”富兰克林的老眼在烟雾后闪烁着精光,“出于自身之意愿;在总会辖区,即美利坚十三州居住满十二个月以上;年龄在二十岁以上之男性;相信神的存生;无犯罪之记录;未曾被其它美生会拒绝入会;拥有二名美生作为介绍人。”

        “你的对手杀了人,这不是共济会的行事风格,此其一;他们意图在美国以外接引会员,全不考虑百商联社理事们的居住历史,此其二。”

        “仅从这两点考虑,我就可以断言你的对手一定不是共济会。”

        “那他们是什么。”洛林用平叙的口吻问问题,表达的是他对富兰克林分析的不认可,“一群不属于共济会的阴谋家,煞费苦心把自己装扮成共济会,准备之充分甚至蒙蔽了一群当事最有钱的成功商人,是一群,不是一个。”

        “他们做这些事的意义在哪?我们更直白些,以您丰富的社会阅历,您觉得这样的事情有可能发生么?”

        富兰克林被洛林质问地眉头直皱。

        “小家伙,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他老实说,“但我手上还有一个证据,关于旋转门计划的诞生。”

        “亚历山大应该跟你说过,旋转门是费成礼美生们共同智力的结晶。但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我们能想出这样的计划,为什么又要亚历山大像个掮客一样四处筹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