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战列舰驶向湾口!她要把我们堵死在里面!”
“跑不掉了!跑不掉了!”
“葛兰多直击中弹!她被白帜打中了,舰艏大破,失能!”
“大粉蝶号那群人想干什么?!这时候冲向湾口的话……”
轰!轰!
仿佛能开天辟地的巨大轰鸣把猎犬亨利从嘈杂和彷徨中震了出来。
他环顾四周,看到残破的五级盖仑梦境号和丢掉了半座艏楼的巴格舰葛兰多像棺材一样漂浮在栈道的末端。
顺着时针的方向旋转,重伤的布里根廷舰小亚细亚号、罗南号在东避风脊边瑟瑟发抖。
小亚细亚的侧舷船壳半排着两个恐怖的大洞,一大一小,青烟燎绕。
罗南的伤势也在船头,和葛兰多不同的是,她的舰艏整个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龙骨和悬空的上甲板对望,犹如张大嘴哭泣的孩童。
时针继续转动,转到正南,湾口的方向、轰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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