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在十来岁的时候就向上帝起誓过,如无生死,一世都不会向人说谎,会谨守诚实的美德。”

        “那你说的煽动究竟是?”

        “一些言语上的误导,比如说……死掉。”

        “你解释过那不是真正的死亡。”

        “所以我才说是误导嘛,这些代表家族状态的象征性的词汇,活着,或者死掉。”

        “利威尔街的先生们大多专注于粗加工的原料制造,如您的家族经营粗铁胚,斯曼茨先生的家族经营毛皮,还有停车场的托米洛夫先生,他专营毛纱。”

        “你们是工业链中的下游中坚,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工、安排广阔的仓储,负担着高昂的运费,实际的利润率远不如精工产业与最上游的制造业。”

        “对于那些大型商会来说,你们是必要的,有价值的,挤占你们的生存空间并不会为他们带来利润,反而会让其结构变得臃肿赘余,行政效率下降,行政成本上扬。”

        “我猜你们中的大部分……只要不是愚蠢地阻挠或挑衅自己战胜不了的敌人……大部分生意都会存活下来,一部分甚至会比现在更好。当然,议会的席位是必然要交出来的。”

        “但是在大浪潮下,以牺牲政治利益来换取经济利益,这种状况对家族而言最多称为苟活,应该远远不足以称为死掉。”

        格林先生端着酒杯,看上去既疑惑又震惊“既然……既然……特蕾西娅小姐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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