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取代紧张,从中又滋生出要命的好奇。

        好奇心会害死猫,尤其在完全不能掌控自己生死的现在,科林斯基和奥廖莎神奇的发现,相比于如何创造奇迹逃出去,他们更想知道那位“泽维尔女士”究竟是何方神圣。

        求知欲驱使他们跟上法拉明的步伐,从马车一路走到小屋,踩上阶梯,法拉明推开门,他们理所当然地走了进去。

        小屋里远比屋外亮堂。

        在不足20平米的屋子里,他们看到一个黑发的美丽女人正在烛光下伏案工作。

        她的身边还有另两个女人。同样有一头炫丽的黑发,怀抱猫咪的那位在她对面朗读文册,扎着亚麻色干净马尾,年纪看来与兄妹俩相近的那位在她身边专注地拨弄着一只奇怪的复杂机械。

        那只机械是纯铜制的,锃亮的矮柱状表面呈暗红色,就像只放平的行军鼓。

        鼓皆有鼓面,其鼓面中空,装置着一台小巧的打孔机,余下的环面密密麻麻镶嵌着两列各十四枚“表盘”。

        每个表盘都有刻度、指针和花蕊般的中柱,矮柱面上还有与各列相对的拔轮,同样是大小两枚,各自叠设。

        亚麻色的少女拨动拨轮,鼓面上的无数指针便在嗒嗒声中各顾各地转动,打孔机随着指针的转动呲呲呲地吐出纸条,纸条上是密密麻麻不规则分布的圆孔,似乎含着什么玄奥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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