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1786年6月26日,哈特福德。

        在康涅狄格州的州长办公室,卡门一身浅米色的礼服,巧笑嫣嫣坐在皮伯第州长的对面。

        “明媚的晨光不是么,泽维尔女士?”州长啜着咖啡,如是说道。

        “哈特福德不像英伦多变的天气,明媚是夏日晴空中最常见的景致。”卡门交叠着双手,“而且州长先生,天气的话题本该出现在开场白,现在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话题中间,是不是意味着……”

        “咄咄逼人和您美丽的容颜一点也不般配,女士。”

        “被您称赞让我喜不自胜,先生。”卡门站起来,带着莎伦向州长齐齐行礼,“不过州长先生,既然康涅狄格不欢迎德雷克,我想我是时候告辞了。”

        “今天的谈话很愉快,女士。”

        “我也一样,先生,预祝您身体健康。”

        “谢谢。”

        谈话的大门关闭了,卡门欠身,转步,脸上看不出失望与焦急,就像初来乍到时那样提起包,不紧不慢地移向房门。

        皮靴坚实的平底落在地毯上是无声的,卡门与州长,莎伦与州长的秘书之间也是无声的,这是告别的氛围,每一步都让本就不够紧密的联系愈加松动。

        十二步,卡门并腿在硕大的房门前站定,州长的秘书却没有遵照礼仪来为淑女推开房门,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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