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就是这么扯淡。
从三天前的早上9点收到实战演练的通知到昨天早上9点正式确认演练地点和演练装备,堂堂的总商会董事局副主席、商会副会长皮尔斯亚提斯在这所薛定谔的豪宅门口蹲了整整三个小时。
期间有17个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抱着文件从他身边登上马车,但他居然没能和任何一个人完成哪怕最简单的对话。
敲门,没人应,搭话,没人接,皮尔斯连求见的函都递出去了,完全把自己当作一个陌生人,用双手递送给一个经过门厅的侍女。
结果直到请见函的硬封噼啪摔到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那个眼圈侍女,看起来既疲惫又亢奋的侍女也没有片刻斜视过她的目光。
自己难道是不存在的?
函告落地的那一瞬间,皮尔斯陷入了深深的哲学式的疑惑。
巴鲁赫德斯宾诺莎告诉他,各个事物只要它是自在的,都努力地保持自己的存在。
但全宇宙只有上帝拥有完全态的自在。
任何人,只要与某人或某事产生联系,就代表他就在某个不自知的领域被奴役了,就不再拥有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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