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之前说的,您掌握着相当于西班牙本土三分之一大小的广袤土地。这片土地地处在北美与加勒比的商路要冲,陆地边界与西班牙的盟友相连,海疆则包裏在其他的西班牙殖民地中间。”
“您的领地得天独厚,还有西班牙数百年积累下来的良好声誉,佛罗里达应该成为西班牙的金田,至少,她的总督应该懂得如何让领地有所发展。”
“我在这里向您倒歉。”洛林向图塞拉微微欠身,“在来之前,我略微调查了佛罗里达的营收状况。”
“年,您为了安定人心在佛罗里达实行低税率的统治,居民的收入税收比大致在比。商税双向,每向,修正关税后则是。”
“佛罗里达六镇的居民总数不足万人,在这个税率下,年您的税收总额不足二十四万八角金币,上缴本土仅十二万,这个数额甚至还比不上新奥尔良一镇的上缴。”
这番话真得让图塞拉震惊莫名。
身为总督,他亲手签署了所有与税收有关的文件,主持了分配和上缴的全部事宜。
但连他都没有计算过在低税状态下居民的负担到底有多少,更没有了解过新奥尔良的税收状况,哪怕二者近在咫尺。
他不禁扪心自问,难道这就是世界级财阀看待地区经济的方式么?
他探询地望着洛林,并不愤怒,只想求解,但洛林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顺着自己的节奏继续说。
“那么,迈阿密的状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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