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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克伦就在舱艉，身前是架着平衡仪的三角架，左右也是同样的三角架。<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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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膝跪在地上，让眼睛和平衡仪平行，随着船身的晃动，一下一下读着刻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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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这样的人在船上还有两组，分别对应前中后三桅，各自配有记录员，还有居中联络、统计汇总人等，最后再把统合的数值和他的数值相对比，一起送回到他的手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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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查林曾问过克伦这样测试出来的数据是否真的可靠，结果克伦沉默了半天，说：“我们没有更可靠的手段。”<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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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已经足够明白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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