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乌斯把舱板放下“也可能是因为枪膛过热,害怕跟我们短兵相接……”
“百来个人会怕和我们四十多个人短兵相接?你未免也太小看洛林亚纳逊的麾下。”博尼特摇摇头,“难道下面有埋伏?”
“甲板上百来人,炮舱百来人,再加上守备艉楼至少要人,从五级船的标准来说,他们应该没有水手了。”尤里乌斯猜测。
“有可能针对接舷作了临时增编,这种事洛林在坎塔布连就干过,不稀奇。”
“临时增编的水手可没有这么高的服从性。”尤里乌斯回忆着楼梯口堆积如山的海盗尸体,还有甲板上那些稚嫩却勇敢的抗争,“团长,要不我带人下去探探?”
“小心点。”博尼特沉声说,“发现不妥就撤回来,洛林的船很好,但我们的老兄弟已经不多了……”
尤里乌斯咧嘴一笑“我知道。”
商量定案,尤里乌斯挑了八个人跟他下楼,四人配剑盾,四人有短枪。
这让尤里乌斯真心感激奥丁的荣光。
在这个时代,古朴的剑盾装束几乎是那些硕果仅存的维京海盗独有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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