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未想过独占,所以我们亦不为此事困扰。”
“但你不同。”
“你,莎伦,皮尔斯,还有洛林,无论你们信仰什么,如何信仰,你们都把这当成了一场胜者唯一的惨烈战争,男人逃避着战争,女人渴望着战争。”
“如果真的有战争,我早就把你的喉咙切开了。”
海娜用纤长的手教在卡门的咽喉轻轻一划,忽就放开她,纵身跳远。
“你说过只会打打杀杀的女人不擅长帮男人解决问题,但你忘了我们擅长消灭问题。”
“你为什么没有被消灭呢?真奇怪,我又不喜欢你……”
海娜的声音飘远了,这些卡门印象里从未出现过的充满感情的声音越飘越远,直到在走廊的尽头消失,只留下余韵。
卡门呆呆地站在原地,那颗每年要处理上百万镑的聪明脑袋一刻不停地梳理着问题。
为什么没有被消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