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徐徐,浅浪悠悠。

        马斯喀特的海有温暖湿润的气候,哪怕在寒冬之际,也感受不到冬夜应有的刺骨,一切都是如此宜人。

        瓦尔基里号上正在举办一场绅士的晚茶会,十几盏风灯照亮舰艏的方寸之地,几张沙发摆成半圆,共面向无灯无火的马托拉海港。

        洛林亲手为贝克经理斟上茶,抬手一引。

        “船上简陋,虽然拼配的比例没问题,但拼配的人是些粗手粗脚的水手。我常说他们连指缝里都渗着海盐,做什么都带点咸腥,万望担待。”

        贝克经理美美地饮了一口,品味良久,长长地坦出口气。

        “是祖国南方的味道,让人着迷的沉静和安宁,会长对茶的要求太苛刻了。”

        “英格兰人,唯茶与早餐不可以将就。”

        “确实。”

        另一角上,卡门矜持地捧着茶杯,身后站着女士燕尾的小莎伦,身边坐的则是她西班牙的老乡蒙巴迪先生。

        蒙巴迪先生感慨着“泽维尔经理的境遇委实让人羡慕。年纪轻轻就在德雷克这种超级商会里主掌舵轮,说一不二,更别说您还如此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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