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料开裂的声音在葡萄牙人的耳朵里如霹雳作响,比轰鸣的炮声更加震耳欲聋。
斯科拉里紧张地咬牙,看着前桅若无若有的摇晃……
“幸好,我葡萄牙还有世上技艺最精湛的造……”
“直击警报!”
安其罗舰长打断了他的感慨,那声音完全失掉了仪态,只剩下恐惧,只剩下惊惶。
“敌舰突入,抵近饱合!舰艏直击!”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瓦尔基里切进了缝隙,在孤独的那一声艏炮之后,两舷火炮在达伽马与迪亚士之间放出裂天的轰鸣!
中浪,大风,抵近距离,目标静止。
她与达伽马舰艏的距离只有米,距离迪亚士宽大的舰艉也不过是米,就像一把无坚不催的妖刀,只一刀,就把战列线撕成了零落的两半。
这样的炮击在炮手的眼中是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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