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三妹正在忙活,先打开窗,系上白绢,在白绢迎风招摇的时候,回过身满屋子找起“工具”,最终选定了墙角那根用橡心木打磨的衣帽架。
衣帽架很沉,三妹让加西亚搬到窗边,窗外传来隐隐约约的黑鸬鹚叫声,比悬崖边的黑鸬鹚更聒噪,更加得惹人不快。
在叫声中,肖三妹从后腰解下一大捆细绳,质地看似乎是船上用的细缆,耐磨、耐拉,收束紧密,可靠性强。
她把绳索缠在衣帽架的中间,绕了好几圈,然后把长的一端抛出窗,短的一端打了个漂亮的水手结,结成那种套马的活结。
做完这些,她看向加西亚“你进去,紧住腰。”
加西亚被她的语气激了个哆嗦“女士……”
“进去,或者死。”
风很冷。
风拂动肖三妹的裙襟,隐隐约约露出她大腿外侧那一抹寒光。
那对峨眉刺给加西亚留下了深刻的恐惧印象。十米间距,抬手即至,一击就洞穿了厚实的座钟外壳,把深藏在钟腹的报时鸟扎得粉碎。
人的皮肤不可能比木板结实,他的心脏比起报时鸟来却大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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