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从内侧吱呀拉开,只谨慎地拉了一半,半遮半掩地露出舱里通明的灯火与华贵的装饰,当然,还有小马拉那张苍白而惊惶的脸。

        “叔……叔叔?”

        老马拉的脸色今天一直在划下阴线,一次又一次突破难看的底限,这会更是达到了让人词穷的地步。

        知侄莫若叔。

        他对小马拉的心性品味知之甚详,哪怕只是不明晰地瞥了一眼,也能看出这间不可貌相的舱室是完全按照小马拉的品味装修的。

        那厚实的手工织花地毯,那桌柜,那座钟,所有的一切都显露出一种保养得宜的“旧”,与小马拉位于港务局别墅的私人书房全无二致。

        甚至那张单人沙发的靠背上居然还有弹孔!

        老马拉清楚地记得,小马拉23岁生日那天,他找工匠为小马拉打造过一张一模一样的沙发作为礼物,小马拉视若珍宝。

        前几天小马拉来信说沙发的靠背被猎兵在远处射出了弹孔,谁知连这弹孔,他都原封不动地拷贝到这间舱室来了!

        那得是多大的细致!

        到了这时,老马拉终于确信自己已经完全理清了当前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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