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我刚才的失态道歉,提督先生,您知道,这是很重要的误差。”他浅言辄止,当即又把头转回向洛佩兹,“请继续,少尉。”
“是,长官!”
洛佩兹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言辞“拷问获取了重要情报,舰长对我们说,这是必须严格保密的消息,一旦泄露后果将不堪设想,尤其是托雷西亚斯男爵那边。舰长有独特的渠道,有迹象指出,托雷西亚斯男爵与海盗们有着深入而长期的合作。”
“所以舰长只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奥维耶多少校……”
“什么!奥维耶多也知道?”
“是的。”洛佩兹毫不犹豫,“他是除我们以外第一个知情人,如果他没有告知自己的部下,那他就是整个要塞除我们以外唯一的知情人。对上瞒报的建议就是他提出来的,他认为开拓民对提督司令部与总督府两大要冲的渗透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向上汇报意味着这则情报将在第一时间呈送到托雷西亚斯男爵的书桌上。”
提督和总督脸上同时露出凝重的表情。
马拉提督急切地问“后来呢?”
“后来……昨夜,水门塔楼最先遭到袭击,奥维耶多少校遇刺身亡。”
“奥维耶多死了?!”
洛佩兹重重点了点头“在他殉职之后,要塞多处火起,舰长再次遭到刺杀,不得不在我们的护卫下连夜出逃港口。谁知在赶往格林纳达通报的路上,我们遭到了海盗船的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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