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因尼冷冷瞥了纳尔逊一眼:“是的,我们不是盟友,上校先生。”

        “德雷克说海盗黑胡子袭击了西班牙人的港务局别墅,我能否理解为,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

        “并不能,上校先生。”扎因尼收回铁钩的细链,咔哒锁紧,“我和小女孩说过,我们不挑选敌人,只追寻自己需要的东西。”

        “你们需要什么?”

        “无可奉告。”

        纳尔逊沉默了片刻:“纵火者维尔弗特,利物浦人,大海盗,身上血债累累,在海军部享有五百七十五镑悬红,在加勒比所有海盗中名列第七。”

        扎因尼扬起铁钩:“你想说你对我们了如指掌,上校先生。你想说这次过后,你能让我们在大海上没有立锥之地。每个海军都这么说,但你们从未做到。”

        纳尔逊摆了摆手:“不不不,技艺超群的海盗先生。我想说在英格兰,海军和海盗并不永远是敌人。血债累累不是太大的问题,毕竟连国王都能赦免亨利摩根。”

        “你想和解?”扎因尼诧异的眯起眼睛,“在这个时候?”

        “我知道你们登船了,然而你们并没有占据优势。”纳尔逊指了指海娜,又指了指船舱外,“在这间舱室,你似乎不能突破耶斯拉女士的防守,而在主甲板上,那位勇猛的印第安人也败在了埃里克松先生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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