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娜贴着尸体靠墙站定,软底的皮靴离血泊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侧耳倾听门内和钟楼上的声音。
她并不去看那具近在咫尺的尸体,因为需要关注的细节在飞身接近的时候都已经看清了,神父遇害的细节并不难猜。
更何况一个不认识的上帝信徒的死活和她并没有多少关系,她只需要确定一件事,那就是钟楼上的枪手是不是还在原地。
等了四分多钟,第三轮枪声如约响起,缓慢,坚定,干脆,透露出射手强大的自信和轻松的状态。
射击的间隔很稳定。
不是那种毫无灵气的死板的固定,枪手的每一枪都紧压在别墅的反击上,虽然没有打断别墅的枪声,但海娜明显听出了别墅那头的失措和慌乱。
找到你了……
海娜摘下兜帽,目视着钟楼上行将消散的轻烟,脚尖一点,钻进尖塔。
……
又一次射空第三把枪,纳西恩靠着钟楼的壁坐下来。
他从子弹袋中掏出纸壳弹,咬开纸壳,把预装的火药倒进肯塔基细长的枪管,接着又掏出单独的铅丸,塞进枪膛,抽出通条向内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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