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荒谬的感觉。

        洛林看着那些既不高贵又不勇敢也不霸气甚至不强壮的法典守护者们,一不小心,在桌子中间看到了一枚灰扑扑脏兮兮的靴印。

        他突然有些后悔把卡特琳娜放在了道标号。

        这里干干净净的南沙滩,湖泊旁的醉汉和野鸳鸯,身型猥琐的兄弟会,任意踩踏的议事桌……

        他急需有人告诉他,这些违和的场面究竟是海盗不羁的传统,还是兄弟会神圣的堕落。

        就像贝拉米说的那样,他对加勒比的海盗和海盗的圣地一无所知,这些无知已经开始对他的判断造成了障碍。

        该怎么办呢?

        他看了眼明显紧张过头的巴托,又看了眼一脸事不关己的海娜,突然伸手,戳了戳海娜的手背。

        海娜歪着头丢过来一个问号。

        “海娜,一会的交流由你开始,我需要想明白一些事情。”

        海娜眨了眨眼睛,收回第一个问号,反手又丢过来两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