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就苦了白耳朵。

        小懒猫从来没有放弃过开天荤的念想,隔三差五就撵在麦卡锡的屁股后头乱窜。

        这两天小雌鸟跟着不安份的小雄鸟越飞越高,白耳朵都怂着胆子窜到桅尖了,还是只能可怜兮兮地扫着胡子瞎叫唤。

        那叫声之哀怨,犹如它才是正房正宫,天上的珍妮反倒像极了插足的第三者。

        “平安喜乐呢,洛林。”贝尔吹着口哨,懒洋洋漫行到舰艏。

        洛林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埃蒙斯乘着蔚兰水滴去纽芬兰,算算时间,今天可能已经登岸了吧?”

        “如果路上没有发生海难的话……”贝尔耸着肩,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水手间最狠的话。

        “差不多天……”洛林沉吟,“他说会在圣约翰斯把第二编队的巡防计划交给我,你觉得能成功么?”

        “你给了他足足五百镑。对于那个老赌鬼来说,如果实在弄不到巡防计划,他就会把钱纳尔-巴斯克的码头炸掉,让第二编队彻底出不了港。”

        ……

        咯噔,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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