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码事。您的副官明明被我击飞了佩剑和佩枪,却还打算赤手空拳阻拦我前进,勇敢不代表成功,失败也不能代表怯懦。”
“奥佩先生……”伯爵脸上苦意更浓,“他战死了么?”
“被我用刀柄敲断了门牙,然后脑袋可能撞了个包。”洛林调皮地做了个敲门的动作,“不过既然他的脑袋能嵌进隔墙,一般来说,性命无忧。”
“你是个奇怪的商人……”伯爵感觉复杂至极,“我从没听说过哪个会长像你这样擅战,不仅海战着话,一个满身淌着血水的水手从海娜和诺雅把手的大门跑进来,告罪一声,附到洛林耳边窃窃私语。
等水手说完,洛林十指交叉,直视伯爵:“大人,最新的消息,我的水手们在不久前攻破了艏楼最后一间舱室,安第斯号的反抗结束了。”
“是么……”热沃当伯爵脸上没有露出遗憾的表情,只是轻轻把那柄镶嵌着宝石的权杖冲了洛林一推,“我现在宣布投降,德雷克先生。”
他站起来,弯腰抱起脚边的冰匣,整了整胸前的勋章:“我的囚禁室在哪?”
洛林伸手把权杖捡过来:“海娜,派两个人为伯爵大人安排一个干净的单间,不需要搜身,不要亵渎战士的尊严。”
……
三小时后,云消雨歇,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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