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英国皇室的支持下回到加勒比海,明面上本分地经营着他广阔的庄园,暗地里却带着更为精锐的海盗团队收服了整个加勒比海有名有姓的知名海盗,建立起海上兄弟会,颁布海盗法典,成为了加勒比海历史上唯一一位海盗皇帝。

        皇帝所在,即为国都。

        卢瓦尔港由此真正成了海盗帝国的首都,摩根在世时,其风头更要超过海上兄弟会所在的乌龟岛,是加勒比万千海盗的向往之地。

        然而好景不长。

        摩根死于1688年,卢瓦尔港毁于1692年。

        一场大地震把半座卢瓦尔港送进了大海,不事生产的海盗们很快便遗弃了这片废墟,直到几年以后,英国人始建金士顿,在卢瓦尔港的旧址上建立起皇家港,用作金士顿城的属地海港。

        这里成为了大不列颠皇家海军新大陆舰队的军港锚地,牙买加的海滩上也从此不见了海盗们肆意妄为的歌声,变得平庸,只剩下深埋在礼仪与秩序下的阶级对立和种族歧视,与每一个被文明之光照耀的落后国度一样,无有二致。

        想到这儿,洛林忍不住笑出了声。

        自从那场古怪的谈话以后,他发现自己时常会陷入一种文艺怪圈,寄情山水,无病呻吟。

        就像刚才对文明之光的嘲讽,他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种古怪的念头来。

        难道他骨子里还想像罗伯斯庇尔那样,纠集起一帮无赖、流氓和破产工农,把白金汉宫里的乔治三世绑起来斩首示众,然后再被某个小角落里的农场少爷取而代之,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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