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一次侥幸点燃了驯鹿号的艉帆,亚查林已经开了三炮,最好战绩是熏黑了驯鹿号的一处船壳。

        九磅的实心炮弹可以在抵近射击的状态下,勉强把战舰的船壳砸出木屑,而六磅的散弹除了脏,对那种又硬又韧的木心板基本不会产生任何威胁。

        驯鹿号的舷炮则不然。

        十八磅的重炮在直击的状况下,可以轻易撕碎蝴蝶花号的船壳,就算是主甲板上的十二磅炮,也可以对蝴蝶花号造成巨大的损伤。

        就像是螳螂支起手臂,鸡蛋飞扑顽石。

        洛林一刻不停地进行着变向,既是为了倾出角度,把自己的炮弹送上驯鹿号的甲板,也是为了躲避炮击,以免遭受不可修复的损伤。

        他的操舵技术无可指责,只是这种飘忽的走位对身负重任的炮手们绝对称不上友好。

        亚查林愤恨地解掉了腰上的固定锁,一路扶着栏杆,晃晃荡荡移动到洛林的身边。

        “船长!提督!会长!老板!英国小子!”他用尽自己所能想到的全部词汇形容洛林,以此来表达心中的愤恨和不满,“你冲过来找死的目的是什么?为了证明自己胆大并且技术优秀?”

        洛林咬着牙拨回舵轮,开口一句中文就骂了出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诶?”亚查林愣了一下,“不许对着我念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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