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笔挺的燕尾服,洛林与海娜端坐在金光闪闪的俗气会客厅。

        他们的对面是房间的主人,黑港的玻璃器皿商人弗雷先生。

        “弗雷先生,诚挚地感谢您愿意在百忙之中,接受我们会面的请求。”

        “嗯哼。”

        “我们从挪威王国淘了一船精致的玻璃器皿,虽说不是大师的手工,但形纹清晰,品相上乘。不知能否浪费您一点时间,稍微看上一眼?”

        “你不是已经带来了么?不让你拿出来,大概会耽搁我更长的时间。”弗雷抽出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祖母绿,“时间就是金钱,年轻的先生。”

        “对此我也有同感。”

        洛林笑得如沐春风,摆摆手,让海娜端出四方的木盒,朝着弗雷的方向打开。

        弗雷厌恶地瞥了眼海娜咖啡色的手背“摩尔人?”

        “她是科普特人,先生。”

        “嘁,也没什么两样。”

        弗雷全然不知道自己刚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收起丝巾,从口袋里掏出一双白手套,小心翼翼端起箱子里的玻璃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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