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宜也没有吭声,只是看着落在桌上的令牌。
等看清楚手头的令牌的时候也是很惊讶,当即就明白了萧君宜为什么会生气。
他的老爹萧衍远在京城,手底下人的令牌却到了萧君宜手中,此中内情不言而喻。
萧君宜怕是觉得自己白天没杀成晚上又来一次。
当即把令牌抛回去“不管你信不信,这不是我做的。”
萧君宜闻言却是嘲讽道“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做的,但是父亲做的你能脱开关系吗?萧振宜!”
闻言萧振宜皱了皱眉,冷着脸却没恼“父亲没和我商量过,我也不知道他派人去找你。”
“那是找吗?那是来灭口的!”
萧振宜从善如流跟着他的步调改口“我不知道他派人来灭姓赵家人的口。”
萧君宜明显不信“你和父亲没有通过气?我不信,赵青楠是萧衍安排来的人,你一杀,他那边立刻就会收到消息。萧振宜,你是个孝顺儿子,是父亲培养起来的人,你说杀了就要杀了,还不知会他一声,完全不像是你的风格做派。”
萧振宜闻言对上萧君宜的双眸“我没有必要骗你,这几日我忙的团团转,因为那个采花大盗杨克钊的事情。连你受伤这件事我都没有和父亲说过,更何况我要杀赵青楠这种事。再说了,送信太慢了,和他说了,信件来来回回,也有被人截住发难的危险。而且一个七品县令,又是在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我是萧衍的儿子,她不过是一个棋子,还是那种替代品棋子。我杀了便杀了,父亲也不会拿我怎么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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