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宜见她不吃了,伸手在她脸前挥了挥“大人?”
赵青阳在一边听了半晌“兄长莫不是想着赵家案子?”
这次换成了萧君宜来了兴致“赵家?”
赵青阳没理他的话,看了看赵青楠。
赵青楠有心知道原主家那点糟心事自己这个便宜弟弟知道多少,微着赵青阳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
赵青阳这才开口“当年赵家也是这样的。我们一家住在城里,不曾与人为恶,但是就是突然遭了劫匪。夜半来人,将我赵府上下屠杀殆尽,若非阿姐机灵,同大哥一道将我护送出来,我赵家恐怕无一能幸免。”
说完了又道“我当时尚小,但是也奇怪过,赵家人在城里,虽然是临平的首富,但当地的富户不少。而咱家虽说是经商,但是逢年过节上下打点,一不曾与人为恶,二也不曾得罪什么人。结果那劫匪就是冲着我赵家来了,杀了人还放火烧了宅子,不像是一般劫匪做派。”
萧君宜好笑道“你说一般劫匪什么做派?”
赵青阳一噎“反正不似你这般浪荡轻佻的登徒子做派!”
萧君宜拿手指了指自己,见赵青阳气恼,故意说道“小公子你说我啊?我哪里登徒子了?我家大人和我情投意合比翼双飞,寻常情人间的调笑怎地就变成了登徒子做派了?小公子你可莫要污萧某清白。回头我家大人生气不理我了可如何是好。”
赵青阳面色越发的冷“二公子但凡能要点脸,也不至于让你和兄长的那些事传的满天都是。”
赵青楠在一边听得头大,拽萧君宜袖子“二公子,青阳还小,你同他置的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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