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向后趔趄,剩下的人去接,被萧君宜抓住空档扯着赵青楠就往外跑。

        就在这往外跑的几步路上,萧君宜空门大开。

        那汉子瞅准机会,照着萧君宜的后背就把刀掷了出去。萧君宜只听见身后破空声袭来,刚想躲就意识到赵青楠还在身前,咬着牙生生受了这一刀。

        出了客栈后门便是青石巷,他们来时怕骑马不好隐藏踪迹,把马藏在了村口的林子里。

        萧君宜没敢耽搁,强行提气,带着赵青楠上了不知道谁家的房顶,一路脚步甚重,踩碎了不知道多少瓦片。引得人大骂“哪家不长眼的又把自己的猫崽子放出来了!踩碎我家的瓦你赔啊!”

        萧君宜没空管这许多,那一刀正好砍中了他的肩胛,他现在带着赵青楠在房顶跑路,感觉胳膊要断了。

        赵青楠发现他情况不太对,顶着风问“你受伤了?”

        萧君宜觉得自已有点晕,猜测可能是血流的太多了,道“是,你听好。”

        刚说了一句又是一阵眩晕。

        只能狠狠咬了口舌尖,在剧痛的刺激下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一会儿我把你带到马那,你骑着它先走,他们不知道我们的来历,不会贸然追击你,你只要跑到县衙就安全了。”

        赵青楠问“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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