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没见过这玩意,赵青楠仰着头看萧君宜身形飘逸,觉得牛顿要是在这,估计棺材板都盖不住。

        萧君宜扫了一遍院子,纵身一跃从墙头上跳下去,无声无息地落了地。

        客栈后门没有上锁,只是简单地拿木栓闸住了门。萧君宜小心地挪开了门栓,冲站在门口的萧君宜招手“进来,没人。”

        赵青楠点头,放轻了脚步悄悄地溜了进去。

        两个人做贼一样——实际上也就是做贼,正义的贼。

        赵青楠给自己打气,小心翼翼地顺着袋子被搬动时流出来的血水一路寻过去。

        那麻袋就被简单地堆在一件小屋子里。

        许是因为不通风的缘故,赵青楠单单是推开门就闻见了浓厚的潮湿发霉的味道混合着药草还有血的味道。那感觉让赵青楠想瞬间失去嗅觉,比密封了十五天的臭袜子还让人难以忍受。

        萧君宜看见她如遭雷劈的表情,一瞬间竟觉得有些可爱,被赵青楠横了一眼才敛去嘴角的笑意。

        赵青楠没理他,进屋直奔那几个麻袋去。

        麻袋口上用绳子系的很紧,赵青楠试着解了解,不得要领,还被粗粝的麻绳磨红了手,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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