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现在几乎没有了什么进展的地方。赵青楠连着几天跑到永光寺蹲点,不知道是和尚太精明还是有什么她还没发现的不对劲。

        三天了,她都快摸清楚法善几点起几点睡几点去厕所然后吃饭了。

        所幸沈良给力,在淮山县转悠了几圈,把一个人带到了赵青楠眼前。

        那人穿的破破烂烂,身上的衣服脏污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一张脸上满是尘灰,头发泛着油,身上还隐隐约约带着一股子馊味。被沈良带到院里的时候,四处打量,瑟缩着还有些好奇。

        和柱子的贼眉鼠眼不一样,这次这个完全是破罐子破摔,脸上全是因为没来过衙门所以十分新奇的模样。

        沈良把他领到院里站定,自己进屋禀报“大人,在淮山县的一个乞儿,他说在高盖司出城那天见过刘文生。”

        赵青楠听罢大喜,匆匆出门就见到了院里的乞丐。

        那乞丐边上还有两个衙差守着。

        赵青楠敛了情绪,看向乞丐“你叫什么名字?”

        乞丐往前蹭蹭,嘿嘿一笑“小乞儿流浪这么些年,没得名姓。”

        赵青楠表示理解,古代乞讨的人,多是自小就在街头巷尾流浪的,吃百家饭长大,睡破屋草席生存。温饱都成问题的话,别说名姓,能有个二狗铁蛋一类的代号都能偷笑好久。所以她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转向了案情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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