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那人头不是小蝶,赵青楠还要自己亲身上阵再画一幅,好叫人张贴出去寻找这头的主人。
怪造孽的,每次捏着碳画素描的时候赵青楠都想哭,一度想培养几个画的好的手下替自己画。
但是又想到自己那二把刀的技术水准,只觉得自己除了误人子弟之外收获不了其他的结果,最后只得作罢,苦哈哈地自己动笔。
那头刚被拎回来就让萧君宜丢给了仵作,他连话都没多说一句就急哄哄地跑到自己住的厢房沐浴去了。
衙差们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哪里懂城里的公子哥儿们是怎么想的,见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完全没想到这厮是因为膈应自己提了一路的人头。
“我说咱家大人倒还真是驭妻有道,你瞧瞧,天还没黑呢!”年轻的衙役拿胳膊肘戳戳同僚,“这么主动就把自己洗干净,我家那婆娘什么时候有这觉悟?”
“你小子,能不能不大白天的做梦,你家婆娘是什么人,萧二公子是什么人?”同僚也拐他一肘子,“大人喜欢的调调,也是你小子享的起的?”
赵青楠路过听见这句一脑袋问号,我喜欢的调调?我喜欢什么调调?
我怎么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调调?
萧君宜是什么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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