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空气里那股子去不掉的骚臭味,赵青楠这才问道“听看守的衙差说,你杀了三个人,并且劫了官银。”

        闻言柱子点点头,说话的声都变了。

        这道不是这两天折磨的,而是第一天在牢里骂赵青楠把嗓子给骂坏了。

        “嗯,我原本是徽州府的人,平时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后来遇到了两个人,说最近有一批官银要运到徽州府,他们打听过押送这批官银的人因为别的事情被调走了,剩下的没多大能耐,眼看着快到徽州府,就没有加派人手。

        我们三个一合计就去把官银劫走了,一共是五千两官银。当时抢了钱就一路往庐州方向跑。等到淮山县的时候,想着大家把银子分了各奔东西,省的在一起容易被发现。却没想到他们在分银子的时候发生了分歧,想要给五百两银子就把我给打发了,要知道如果没有我他们一分钱都得不到。

        于是在淮山县的郊外我们起了争执,我便一怒之下将他们杀了,尸体推进一个坑里,拿着银子到了庐州躲在胭脂楼里。因为这种窑馆是个三不管地带,就算官府查过来,也很少回去这种地方查,所以我留在胭脂楼想等着什么时候风声过去了再走。”

        柱子说着,提起那两个人的时候,眼中还有恨意。

        赵青楠见此知道这种人为钱而死,只要牵扯到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也不问那么多,只是问道“那你为什么杀了杨彩云?”

        闻言柱子眼中的神色顿时复杂起来“她发现了我的秘密。”

        说着顿了顿这才借着开口“葛云和庄骐玮在胭脂楼发生口角的当天,我在旁边拉架,等庄骐玮走了我正准备去忙活,看见巧娘一个人在哭,便想着许是刚刚葛云折磨她了,便想着去安慰两声,未曾想被彩云给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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