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好被庄骐玮看到,庄骐玮因为怨恨你和葛云欺负于他所以一路跟着,想要暗中找机会下手。看到你切了人头出来,而被你切掉的两个人头,正是夏芍药和李有道的。你之所以切掉他们的人头,就是怕被人认出他们的身份,担心查到你的头上,所以才想着把人头处理掉。

        你不敢把人头带回家,怕被你兄长知道。又觉得只要官府暂时找不到人头这案子就无从下手,到时候你兄长再把事情做大,也无人还有精力去查这桩案子,所以连人头都懒得藏直接丢在杨家的泔水桶里,你太过自负给自己留下了证据。

        若不是你把人头丢在泔水桶里,本官还真没那么快顺着李有道和夏芍药查到你的身上。眼下你是可以抵死不承认,那本官就让你好好的看看证据。”赵青楠说着一摔惊堂木。

        吩咐沈良和孙德龙把陈永身上的衣服扒下来。

        孙德龙和沈良顿时上前,一左一右直接脱了陈永的上衣,就看着他后背上绑着绷带,绷带上的还沾着血迹,很显然这伤口是新伤。

        瞧着这伤口,赵青楠面上的神色越发的冷。

        当初在看到李有道和夏芍药的尸首时,她便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画面。

        李有道和夏芍药的伤指明了这是一人所为,而李有道死在外面,便不是和夏芍药苟合之人。

        若有两人正在屋中行苟且之事,突然出现一人砍死夏芍药,并且对她造成多处伤口,那另外一个人即便没死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身上多多少少会受一点伤。

        虽说这只是推测,但在看到陈永被押回衙门这一路上较为怪异的姿态,做事了赵青楠心中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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